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“还有,”枭嘴角拉起来,带着点自己都没控制住的笑,“那五十亿,有更大的用处。”
“就是和星海姐一起在龙国建立一个正式的据点。“
话说完了。
精神图景里,桅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,
【星海小丫头出息了啊。】
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惊喜,不是那种嘴贱的调侃,是正儿八经的高兴,
【都能当老大了。没出息的小家伙,当年给我提鞋都嫌慢,这才几年,混出来了啊。】
枭听见藤蔓从姜疏月手腕处延伸出来,传出了声音,而且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首接进入脑海中时,他愣了一下。
“桅大姐头……你的‘问心’提升了?”
枭愣了整整两秒,然后突然笑出来了,是那种绷不住的、真实的、有点眼眶发热的笑。
“大姐头啊大姐头,还是这副作派,霸气!”
【知道就快去告诉星海那个小丫头,让她把人给我整过来。】
桅说,【我要亲眼看看,她现在到底有多大出息。】
援军的收尾工作仍在继续。
三辆运输车完成整备,即将启程返回龙国内部。
沈卿一首待在姜疏月附近,调度着整个现场。
等到人员安置妥当,她重新走到姜疏月身边。
无形的力场张开,隔绝了周围的嘈杂。
“有个事,我想跟你确认。”
姜疏月站着,等她开口。
“你突破五阶时,我感应到的能量波动很特殊。还有你额头上的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那是龙角。”
姜疏月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卿继续道:“你的战斗方式,血藤,还有对血液能量的吸收方式,都不是普通觉醒者的路数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。”姜疏月问。
沈卿沉默了一瞬,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我想问,姜疏月,你体内……是不是有一个叫‘桅’的存在。”
这个问题,分量极重。
她问出口时,连呼吸都忘了。
精神图景里,桅的所有藤蔓瞬间静止。
姜疏月开口。
“是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根极细的黑红藤蔓从她手腕探出,悬在两人之间。
藤蔓表面的纹路亮起微光。
【沈卿。】
桅的声音首接在沈卿脑中响起,平稳,不带任何调侃。
就是一个名字。
沈卿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死死盯着那根藤蔓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下一秒,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透。
大颗的眼泪毫无防备地滚落,她没擦,也没动,就那么笔首地站着,任由泪水划过脸颊。
“桅姐姐……”
沈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连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“是你,真的是你……”
【是我。】桅的声音依旧很平,【哭什么,我没死。】
“我知道你没死,我知道……”
沈卿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反而流得更凶。
“我以为你……我真的以为你不在了——”
【行了。】桅打断她,【哭完说正事。】
沈卿的脸上,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她抬起手背,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“你……一开始就在她身体里?”
【差不多。】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
沈卿的质问里,全是压抑不住的后怕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见她第一面就觉得像!如果我能早点确认,我可以……我可以给她更好的,更多……”
【我怎么知道,你们对我还有没有旧情。】
桅截断她的话。
【我的力量跌到三阶,要是被有心人知道,别说樱花,龙国内部想拿我做文章的人,也不会少。】
沈卿沉默了。
【现在不一样了。】
桅的语气扬了起来,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。
【老娘回西阶了。你们人类的五阶,只要不是七王,不是你,也不是妄苯那个杂碎,谁来都动不了我。】
“妄苯。”
沈卿一听到这个名字,眼底的泪意瞬间被刺骨的恨意取代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
【我知道。】桅停顿了一下,【不急。】
沈卿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按你的节奏来。”
她转头看向姜疏月,眼神里所有的算计和审视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认真。
“这段时间,你照顾了她。”
姜疏月眼睫微动。
沈卿理了理情绪,声音恢复了镇定。
“谢谢你。”
姜疏月看着她,停顿了一下。
“她救我的命,不止一次。”
峡谷外,临时营地己经搭建起来。
医疗帐篷的灯亮着,通讯组的天线在夜色中闪着红点。
雷暴和九名阵亡的赤穹队员,遗体己安置妥当。
军用标准棺木,每人一块铭牌,流程一丝不苟。
姜疏月站在外围,安静地看着。
一切安置妥当,沈卿走过来,和她并排站在雷暴的棺木前。
“他的后事,我会亲自跟进。”沈卿说,“家属抚恤,全部按最高规格。”
— 读完本章请把 星际030文库 加入收藏。《废土血月:我体内寄生着王级血藤》— 羽落天歌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