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 年 5 月的上海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。

在上海无线电一厂的会议室里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
林越和王建国坐在长条桌一侧，面前摊着厚厚的纸质文件。

那是 BG-101 光刻机的量产可行性报告，每页都标着红笔批注。

对面的厂长刘海涛，指尖在两份报价单上反复。

一份是林越团队带来的国产方案，另一份则来自国外垄断厂商。

会议室的搪瓷杯里，茶水己经凉透。

窗外传来车间的机器轰鸣，夹杂着工人的吆喝声。

【系统提供市场需求分析报告，锁定上海电子厂低端芯片生产线升级需求】

“刘厂长，数据不会说谎。”

林越往前推了推报告，声音沉稳：“BG-101 的良率稳定在 82%。”

“核心部件全靠国产，生产成本比国外低 20%。”

他翻开附件里的测试记录：“这是连续 1000 片晶圆的检测结果。”

“不合格产品只有 180 片，远优于行业平均水平。”

王建国补充道：“我们承诺 24 小时维修响应。”

“配件都是国内生产，不用等半个月的国际物流。”

“说明书全是中文，工人一看就懂，不用麻烦翻译。”

刘海涛点点头，却没立刻表态。

他拿起国外厂商的报价单，眉头紧锁：“国外的设备，三年免费维修。”

“价格虽然贵了点，但稳定性有口碑，之前几家厂都在用。”

“你们的国产设备是第一次量产，我心里没底。”

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阵皮鞋声急促响起。

国外厂商代表杰克，带着翻译闯了进来。

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手里的公文包擦得锃亮。

“刘厂长，我必须提醒你。”

杰克的中文带着生硬的口音：“中电科 45 所的设备，根本达不到量产标准。”

他瞥了林越一眼，语气充满傲慢：“良率数据是伪造的，稳定性更是堪忧。”

“我们愿意再降价 30%，每台只要 21 万，还送三年免费维修。”

这个价格，比林越的报价只高 1 万。

会议室里的几位负责人，眼神瞬间变得动摇。

“杰克先生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
林越站起身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：“你们的免费维修只包基础部件。”

“核心部件坏了，换一次就要 10 万，而且要等一个月。”

他拿出一份调查记录：“深圳有家电子厂，去年就吃了这个亏。”

“设备停摆三个月，损失了上千万订单。”

杰克脸色一变，立刻反驳：“这是造谣！我们是国际知名企业。”

“信誉有保障，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！”

“是不是造谣，问问行业内的人就知道。”

林越转向刘海涛：“刘厂长，您可以派人去 45 所实地考察。”

“我们允许免费试用半个月，不满意随时退货。”

刘海涛的心动了，他最看重生产效率。

之前用国外设备，一次小故障就要等半个月，耽误太多订单。

可他还是有些犹豫，毕竟国产设备没经过市场检验。

“刘厂长，别被他们骗了。”

杰克凑近刘海涛，压低声音：“只要选我们，后期给你厂‘技术扶持基金’，不记账。”

他做了个数钱的动作，眼神里满是暗示。

刘海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心中默念：“我是国企厂长，不可能拿国家利益换私利。”

他猛地拍了下桌子，茶水溅出搪瓷杯：“杰克先生，请你出去！”

“上海无线电一厂是国有企业，不吃你这一套！”

杰克愣住了，没想到会被当场拒绝。

他脸色铁青，狠狠瞪了林越一眼，转身摔门而去。
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几位负责人都低着头。

刘海涛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林越的报告：“林工程师，我信你们一次。”

“先订 3 台设备，试用期一个月，没问题再追加订单！”

林越和王建国相视一笑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
【系统提示：成功拿下国产光刻机首单！】

【解锁 “国产替代 buff”，后续市场拓展效率提升 30%。】

20 万元一台的价格，在 1985 年堪称天价。

但这 3 台订单，不仅能让 45 所摆脱下马危机。

更标志着国产光刻机，终于打破了国外的垄断。

签订纸质合同的那一刻，林越的指尖有些颤抖。

前世，正是这一步没能迈出去，导致后续几十年的技术断层。

现在，历史终于被改写。

“刘厂长，感谢您的信任。”

林越郑重承诺：“一个月内设备保证到位。”

“我们派技术团队驻场，手把手教工人操作。”

刘海涛握着他的手：“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
“要是设备真靠谱，我不仅追加订单，还帮你们推荐给兄弟厂！”

离开上海无线电一厂，王建国激动得一路都在笑。

“林越，我们成功了！首单到手，45 所保住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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